《那年花开月正圆 》剧情简介16-20

第16集 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
  吴聘的死讯很快传播开来,沈星移的大仇得报,难得畅快起来。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和父亲一起分享,四处找寻之下,却看到沈家祠堂里,有个人在低声啜泣着。正是沈四海在一声声哀叹,月生回来吧。沈星移看到这样的情景,默默不语。是啊,仇人的儿子虽然死了,可是大哥永远也回不来了。得知噩耗的胡咏梅,显然不能相信往日鲜活的吴聘哥哥就这么永远的离她而去了。她瞬间陷入了痴迷状态,一直喃喃自语搞错了。吴家其他几位老爷都携带家眷来到东院,想帮衬吴蔚文渡过难关。吴蔚文丧失了所有霸气,所有的悲伤都梗在心里。儿子后天就要出殡了,这种痛楚难以言说。吴夫人已然哭成个泪人,伤心欲绝。堂外都是各家掌柜的来吊唁,送上一幅幅挽联。三夫人还算冷静,看大家乱成一团,就帮着张罗事情。而周莹,仿佛被勾走了魂儿一样,没有任何情绪,就只是呆呆的坐在吴聘的尸体旁。任凭周老四怎么说唱,她都不为所动。那个在新婚之夜缓缓醒来的吴聘,那个每天给她买甑糕吃的吴聘,那个温柔的替她挡下所有非议的吴聘,那个笑着要去帮她摘酸枣的吴聘。就真的没了么。周莹不愿意相信,只想沉浸在有他的回忆里。有他在的每一刻,都是地老天荒。.出殡时,正是一个雪天。细雪纷纷扬扬,一颗颗雪粒都仿佛洒在了周莹心里。她的眼中早已是冰天雪地,毫无生气。盖棺时,她扑在棺材上怎么都不肯下来。这茫茫人世间,没有了吴聘,就没有了希望和快乐,那还有什么意思呢。不如就连同这身子和他一同去了吧。有下人来拉周莹,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女子力气出奇的大。她大喊着不要走,等我。一声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,也喊尽了一生的牵挂。吴聘他孤零零一个人人躺在地下,会不会冷到发抖,会不会害怕,会不会想家。许多疯狂的念头弥漫在周莹脑海里,让她忘却了周遭的一切。她还是大喊着别走,等我。冰冷的空气窜进喉咙中,周莹很快嘶声力竭,终于晕过去了。就在吴家一片缟素时,沈四海的痛楚得到了最大的补偿。一命抵一命,他此前的仇恨已然完全消散,想要收回给杜明礼的诉状。而此时诉状已然送到京城,仿若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毫无意外,杜明礼拒绝了沈四海的请求,还警告他不要三心二意。孙掌柜和三太太此刻踏实下来,以为三原典当行的事情不会再有人追究了。很明显,这二人和吴聘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白天哭过一场后,周莹呆呆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。周老四坐在旁边耐心的劝她说,所有人其实都是过客,早晚都得散,只不过是早晚罢了。聚的时候就要卯足了劲儿开心,散的时候就谁也别惦记谁,各自奔向下一站再找新的开心。周莹虽然听到了这些话,可她听不进去。吴聘的美好,吴聘的温柔,吴聘的贴心,不会有人能比得上了。她怎么舍得散。就算有再多的下一站,她的心始终在吴聘那里,徘徊着,留恋着,恨不能再纠缠着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张先生找到了杜明礼,告诉他军需案的准备已然都妥当了。而杜明礼这边,证人和证词也已经备好。两人心知肚明,过段时间便是雷霆之势加诸于吴家东院。果然,胡掌柜被迅速押解去了京城,古月药材行也被抄家。胡咏梅面对这天降横祸,唯一能想到的办法,就是跪下哀求前来探访的吴蔚文,说只要爹能回来,她愿意做任何事情。吴蔚文从商数十年,虽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,可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太不寻常。他仔细品味着前后的事情,敏锐的发现这都是冲着自己家来的,毫无躲避余地。从胡家离开之后,吴蔚文独自走在院里想着应对之策。冬日的冷风刮着,他思考片刻便走上了神堂,敲响这肃穆的大钟。悲怆的钟声响起,这是吴家出事的信号。吴家其他三位老爷赶忙跑来,却看到堂上的吴蔚文一脸沉重,说东院出事了。

第17集 周莹怀孕了
  吴家四位老爷正齐聚在六椽厅,思考这次变故的原因。周莹听到钟声响起,跑来看看情况。而平日里爱卜卦掐算、研究风水星象的四老爷,看到她就脸色突变,直说这些都是因为她这个灾星的缘故,撺掇着大哥把这个不详的女子赶出去。周莹多日悲伤,又被这番言论气到极点,一下晕倒过去。吴蔚文仔细斟酌,还是写信给京中好友,希望他能注意此事。此时东院已然夜深,他心中烦闷就四处转悠,正好碰到出诊结束的梁大夫,得知周莹已经有了身孕。大夫言语之间,说这胎还有可能是个男孩儿。顿时,吴蔚文脸上多了一分喜色,而后大笑起来。毕竟,儿子后继有人,血脉不绝就还有希望。管他什么大风大浪,总会过去的。周莹还不知情,晕倒醒来后就想要出门透气,开门却看到了吴蔚文。她怯怯的和公公说自己不是灾星,也没有害吴聘。吴蔚文心下已然平静,一反常态的安慰了她几句,淡然离去。周老四却想着,女儿应该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,不能守活寡。周莹不以为然,说这房子里的物事摆件都是吴聘在时用过的,这一切都让她放不下。此前说走就走、说扔就扔的周莹,已经变得异常留恋这座深宅大院。这里,有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,也布满了她爱人的痕迹。她割舍不下回忆,更割舍不下情意,一颗心已然被这宅子拴死了。无计可施的周老四左想右想,找到沈星移,让他想办法劝女儿出吴府。沈星移虽然很乐意看到仇人家新丧,却也知道深墙高院里的水深火热,担心周莹没钱没权没势力会被欺负。与这个丫头有关的所有事情,他都会格外在乎。直到此刻,他都没有一丝嫌弃周莹,反而很乐意重新接纳她,为她遮风挡雨。周老四也正是担心女儿被困在吴家,过着坐牢的日子。他告诉沈星移如果劝不动周莹的话,就想办法闹大事情,不惜用名节来换女儿的自由。沈星移照着周老四给的法子,悄悄爬上树,跳下墙,来到了周莹房里。他开门之后,趁着周莹没反应过来,猛地跑过去捂着她的嘴,轻柔说道是来救她的。沈星移的一颗真心此刻全部放在了周莹面前,他以为这个丫头会相信自己,或者有所感动。可周莹当了这么多年的混世女魔头,岂是轻易能受人压制的呢。她装作顺从,诓骗沈星移去拿衣服,反而趁机拿起砚台把他砸晕捆起来。吴聘才刚走,这个少爷是欺负自己家没男人么,于情于理,自己都不可能跟他走的。周莹手脚利索,决定好好教训这个缠着自己的少爷,让他再也不敢来撒野。沈星移被一杯茶水泼醒来,发现自己已经被堵上了嘴。眼前这个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女子,手上毫不惜力的敲打他,嘲笑他一无所长。他无法反驳,只能听着这个丫头牙尖嘴利的话。一句一句都在说就算死也用不着他救,还警告他不许再来骚扰。从前周莹还在沈家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对自己不屑一顾。直到如今,他来救她,却还是被狠狠践踏。沈星移气冲冲的出门,爬上树又觉得不甘心,正好看到有人来,反而得意洋洋的大喊:“周莹,我这辈子一定要收了你!”周老四听到动静,以为周莹铁定没法呆下去了,对着沈星移连连道谢。而此刻这个纨绔少爷的内心一片颓唐,仿佛被那一顿打给打懵了一样。人生第一次,沈星移开始反思自己是否一无是处,是否真如那个丫头说的一般没本事。周老四以为周莹这下会改主意,没想到被骂了一通。如此以来,他只好自己走了。沈星移回到家中,脑袋里思绪万千。没想到周莹这么看不起自己,是啊,就连爹都被自己气到不行。那么,作为沈家的少爷,是不是该好好做点什么正事了。第二天一早,沈星移跑到自家铺子里,开始干起来脏活儿累活儿。张妈说起昨晚“闹贼”的事情,口吻甚是暧昧,吴夫人将信将疑听到耳朵里。她找到吴蔚文,想提醒老爷防着点这个儿媳妇儿。而吴蔚文知道周莹的性子,反而让吴夫人少听下人们多嘴。他一心盼着的京城回信没有来,反而从管家那里拿到了最新的邸报。原来是刘璈大人被下狱了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吴蔚文仿佛看到了一场雷电交加的浩劫,正在吴家东院上方盘旋着,时刻准备吞噬这里的财富和人命。

第18集 惊闻噩耗
  吴家四位老爷又一次聚在了六椽厅,却是各有所思。其他三位老爷都想把自家儿子过继到东院给大哥分忧,七嘴八舌吵嚷一通。而吴蔚文知道,暴风雨就要来临,他手上的东院就要保不住了。不如在此时果决一点,索性假装发怒和其他三院的兄弟们断绝关系,保全他们不受牵连。吴蔚文奋笔疾书,分清了和三位老爷的财产归属,一通怒吼赶走了他们。周莹不知道其中的内情,还想劝吴蔚文收回成命。没想到,吴蔚文借着最近发生的变故呵斥她,表现得极为愤怒和嫌弃,忙不迭地叫她滚蛋。如今大难当头,他不想牵连这个儿媳妇儿和肚子里的孙子。这是他在离开之前,最后能为亲人们做的事情了。周莹听到公公把吴聘的死怪在自己身上,又是委屈又是伤心,转头走出了房门。她对这个地方本来是满心眷恋,可如今的情状,这里容不下她,那她就走呗!吴夫人看出来丈夫是要把所有人都要撵走,却不知道其中缘故所在。她只能叹息流泪,盼着家运能好起来。二老爷觉得兄长行为反常,想着过两天上门好好赔罪。三老爷虽然踌躇,但三太太看到归到自己家手上的典当行,乐得就像要开花一样。四老爷则觉得其中不寻常,肯定是大哥被扫把星周莹给蛊惑了。周老四也被下人赶出了房间,衣服行李都被扔到了大门外。他正想带着女儿往北,一路上去大草原看看。周莹虽然被公公的一番话激怒了,但是冷静下来心里还是存着疑惑,觉得吴老爷不是这样的人。泾阳这个地方对她有太深的意义了,她还想在临走前和吴聘告个别。  没想到,在周莹赶到吴聘坟前时,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王世均。他劝周莹再缓缓,多呆几天看看发生了什么。是啊,就算真的要走,也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走了。周莹心里清楚,自己根本舍不得,缺的只是一个留下来的理由。她借口要等吴聘的百日祭,暂时不想跟着爹离开这个曾经充满欢乐的地方。王世均说自家在高陵有一个院子,借给了周莹和四叔,把他们安顿住下。周莹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,无比怀念吴聘。虽然对周老四来说,能睡着的地方就是家。可对周莹而言,家已经不只是一个栖息地那么简单,更加是心灵与爱情的归宿地。家里的一草一木,一桌一凳,都充满了吴聘的身影。吴蔚文搂着夫人坐在东院的台阶上,静静的感受着这最后的安宁。他看着天上的月亮长叹,却还是不想把真相告诉夫人。第二天一早,吴家东院外面就来了许多官兵,说军需作假要带走吴蔚文、查抄东院。杨管家和吴夫人都慌乱不已,可吴蔚文却要吃完胡辣汤再走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这个半生从商的大当家果然从容淡定。旁边的吴夫人早已浑身颤抖如筛糠,跪在他身边割舍不得。一片哀号中,吴蔚文被戴上枷锁,坐着囚车离开了吴家东院。吴家其他三位老爷听说消息,虽然想要去救人,可又怕引火烧身,只能先等等。沈四海得知了吴家东院被抄的事情,一脸淡然,他熟知其中内情,没有担心的必要。可沈星移的心瞬间就被提了起来,他担心的是周莹父女的下落,怕她们一起被抓走。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被下狱,会有多么凄惨的日子等着她呢?下人汇报说,周莹父女在抄家之前被赶出东院,往北去了。沈星移暂时松了一口气,继续去跑街。杜明礼接到了贝勒爷的消息,还要继续努力。他想散心,就和查坤上街溜达。城墙下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小乞丐,这让杜明礼想到了当年的自己。那时,他饿的晕倒在胡府门前,却被下人呵斥。如今的情景,多么相似。杜明礼拿着一个馒头扔在小乞丐面前,却又狠狠踩碎,让那孩子吃下去,还告诫他活着是最重要的。周莹和爹到街上逛着,想买点东西吃。可她看到什么东西都没有食欲,就连往日最爱吃的甑糕,都引不起丝毫兴趣。只要看那甑糕一眼,周莹脑海里就都是吴聘那天的模样。周老四听到赌钱的声音,耐不住手痒又去玩两把。周莹一个人蹲在墙边,感到身体着实舒服。她就到药房看病,却听说仁寿堂关门,吴蔚文都死了。

第19集 大当家是她
  听到吴家东院破败的消息之后,周莹马不停蹄赶回了从前居住的大院。从前的东院是泾阳数一数二的建筑,是财富与豪华的象征。而今,她一路穿堂过屋,看到的这个家却是冷清萧瑟,门可罗雀。  树倒猢狲散,这个时候大部分丫鬟都走了,只有吴聘房里的这几个人留了下来。周莹找到了病痛中的婆婆,得知吴蔚文的后事也已经草草办过。可怜吴蔚文生前一世英名,却走的如此不明不白。张妈难得看到有人回来,就劝说周莹别走了。可周莹想起此前被撵出去的事情,还有些犹豫。这时,杨管家也来辞行,经过这场大难,他已经心灰意冷。在周莹的追问下,杨管家把之前血竭假货突然出现、胡掌柜做假证的事情都告诉了周莹。种种迹象都表明,这个军需案是有冤情的。周莹也相信公公的为人,不想他死的如此冤屈。她向来直率冲动,抬脚就到了知府衙门击鼓鸣冤,宁愿挨下二十杀威棒的打。赵白石认出了周莹,却说现在已经是最轻的处罚,如果再闹就会是全家流放的后果。周莹还想分辨,却被拖到了衙门外,正好碰到王世均。王世均满脸郑重地拿出一样东西,那精致的盒子里装的正是式义堂大印。原来,这一个月来的用度经费,都是吴蔚文留下的。也是他授意王世均这么做,保护儿媳和未出世的孙子。这时,周莹才明白过来,看似最无情的驱赶竟然是最无言的保护。她更加惊喜的是,自己和吴聘居然有了一个孩子。在这场生活的劫难中,爱情在冰雪中湮灭,终究还是留下来一丝念想和希望。周莹从前摇摆的心意,开始坚定下来,想要好好守护这个孩子。而且,这个时候东院正是最困难的关头,自己也必须顶起责任。沈星移继续做着跑街的累活儿,那天被周莹教训一通后,他干脆换了一种生活。每天早出晚归,四处跑街,这种劳累却充实的日子竟也没有那么难。回到家后,沈星移累的瘫在凳子上,却还是兴致勃勃的和娘说自己要当泾阳跑街之王。他从前是最怕吃苦的一个人,如今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。沈四海看见儿子懒散的躺着,正想开口骂人。没想到沈夫人却说,这个昔日最不听话的儿子,竟然开始上进努力了。他不由心中生出许多怜惜,嘱咐夫人给孩子盖好衣服。杜明礼来到沈府,沈四海忙不迭表达了自己的谢意。他本想拿一笔银子表示心意,没想到杜明礼竟然拒绝了这笔银子,还说要让他继续接手军需订单,往后甚至还有后面的马匹军粮等机会。这份恩赐就像是天上降下来的机会,让沈家有了成为泾阳之冠的机会,沈四海赶紧跪下来磕头。军需案过后,赵白石升任西安知府,他的脑袋里还是想着要澄清吏治。而张大人却告诉他要务实一点,多注意杜明礼的动向。杜明礼回程看到古月药材行关门,说起胡存志不识时务,因为知道吴蔚文没有陷害他所以想改口供的事情。如今,要不是杜明礼念旧情替他兜着,只怕胡存志不会被关着,而是被贝勒爷一刀砍了。吴夫人跪在丈夫和儿子的坟前,绝望的啜泣着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。周莹知道,女人都是有韧性的,只要给她一点希望,就能支撑很久。她郑重的说起自己怀孕的事情,还说自己会硬着头皮成为大当家。当初吴蔚文辗转交给她的式易堂大印,正是大当家的象征。如今公公生前的信任与期望,就像一副沉甸甸的重担落在了她身上。周莹决意不辜负这份信任,好好撑下来。这一番话平缓有力,让吴夫人恢复了些许生气。是啊,这大难如同烈火一般收去了家里两个顶梁柱的性命,可只要最新的生命还在,一切就都还有希望。周老四来找女儿,却听到周莹说自己不想走了。她想做好吴家大当家、重振东院,不让吴聘死不瞑目。周老四听着,柔肠百转,也舍不得走了,想要留下来陪自己的外孙。周莹带着式易堂大印,和王世均来到了六椽厅。吴家三位老爷鉴定过印的真假,问她的来意。四老爷听说她要当大当家,第一个表示反对,转头就走。周莹问二老爷和三老爷的看法,都被老谋深算的两位老爷推脱掉了。周莹虽然面子上吃瘪了,但脑子却转的很快。她想起王世均所说的话:吴蔚文在被带走前把布匹生意给了二老爷,典当行归三老爷,还有四老爷的欠款也免了。可按照吴家的规矩,没有盖印章,就不算数。眼见局势难看,吴夫人满心慌乱,感慨式易堂大印毫无用处。以前吴蔚文在的时候,四院还能拧成一股绳。如今他走了,没有了震慑的力量,那方大印再精致,也不过是个没用的石头。可周莹早就见惯了世态炎凉,反而安慰婆婆这个印章可以当镇纸、打贼人,还能要账。她一张巧嘴很快就把吴夫人逗乐了,可眼下的难关还是要想办法。周莹仔细思量着,东院以后的生计来源就是那些没盖章的银子了。所以,这些银子必须要回来。

第20集 要账受阻
  杜明礼拜访沈家,拿来了“不需招标,不必比价”的军需订单。沈四海对这么好做的生意喜出望外,他没想到自己苦熬半辈子的成果,都不如现在投入贝勒爷旗下的收获。军需案之后,陕西官场被重新洗牌,沈四海对于赵白石的升任颇有不满。没想到,杜明礼却说赵白石立下了大功。沈四海忍不住好奇,问杜明礼为什么不去做官,却得到一句没兴趣的回复。沈星移这些日子忙着跑来跑去,已然习惯了在各铺子里历练的生活。这天,他为了准时送货抄近路,不小心掉到了沟里,还被石头割伤了腿。还好,货品安然无恙的送到了。这在从前,沈四海真的不敢想象儿子会如此懂事。沈星移这段时间尽心尽力,各铺掌柜的都赞不绝口。看着儿子晒黑不少,也瘦了很多,沈四海毕竟心疼。他就让沈星移先回家洗洗,以后就到药材行打杂。沈星移满身脏污,回家痛冲洗了个澡。恰好这时,下人说周老四回来了。这就代表着周莹的下落也有了,他忙不迭拿着衣服就跑出去。还和以前一样,沈星移与周老四痛快喝酒,肆意聊天。这时,沈星移这才知道周莹已经有了身孕、还当了东院大当家。一向不正经的少爷听完,怅然若失。她有了孩子,还要撑起一个破败的家,能回到沈家的可能性几乎是零。以后两人真的会渐行渐远了么?沈星移没有答案,只能苦笑。周莹来到三老爷家,想要把典当行收回,维持东院的生计。可三夫人怎么可能吐出吃到嘴里的银子呢?她说服三老爷不认帐,什么情分和义气都不讲。眼见要账吃瘪,周莹却没有太过灰心。毕竟,从小在江湖的风浪里来来去去,什么样的事情她没经历过呢?回到东院,周莹听吴夫人说起了三老爷和柳氏的往事。她这才知道当年三老爷对夫人的痴情,所以三夫人说话才如此有分量。吴夫人听说股份没要回来,满心慌乱,却只能长吁短叹。周莹如今面对的是吴家东院的生计问题,如此现实残酷。她不由自主的蹲下来思考对策,吴夫人却说东院的规矩还要像以前一样守着。周莹又来找四老爷,没想到四老爷没有太过分的赖账,只是说要分期还。她想了想,没有收回那些外债,而是直接盖了式易堂的印。这个时候,她必须拉拢一切有价值的关系,才能拿回最值钱的股份。可在明面上,周莹还是对四老爷堆着笑脸,说情分比钱重要。二老爷也没有赖账,同意把之前的契约拿回去。周莹还是如法炮制盖了章,请二叔来主持典当行的公道。二老爷和三老爷因为这些甜头,暂时调转风向站在了周莹这一边。他们俩亲自登门,来和三老爷说典当行股份的事情。三夫人始终不甘心,还想把股份留下,试探着说那式易堂的印可以扔了。二老爷三老爷面色不乐怼了回去,说吴家祖宗规矩不可破。周莹想要回来的只有这典当行,她趁势和三老爷约好下月交接账务和货品。只要能把典当行收回来,自己用心经营,以后东院的日子就不愁了。吴夫人虽然对于媳妇儿做生意有点犯嘀咕,却也有了生活的期待。沈星移在药材行尽心尽力的干活儿,熟悉各项流程,突然听到杜明礼来了,就去招待。两个人随意说起了将来捐官的事情,沈星移还有怨气,说起了当初只是五品官职的吴聘。他的关心点都在周莹身上,就顺嘴说起来她现在的消息。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杜明礼这才知道东院还有人在,已然动了杀心。斩草不除根,对于小心谨慎的人来说是极大的祸患。三夫人还想让吴遇进东院,就带了许多名贵补品来看吴夫人。她知道吴夫人容易心软。耳根子也软。可周莹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,就说自己已经有吴聘的儿子了,没有过继的必要。此前下毒谋杀了吴聘的三夫人没想到,这东院的寡妇还颇有能耐,就想下手继续害周莹。毕竟,有这个女人在,唾手可得的家产就全没了。可不能明面上动手,三夫人就谋划着暗地里的对策。她在丈夫面前梨花带雨,哭诉自己被欺负的委屈,还说周莹不仅瞧不起三老爷,而且有出轨的嫌疑。向来都是妻管严的三老爷,被几句话挑起了怒火。宝来传递假消息,故意通知王世均去见周莹。夜半无人的空屋子里,王世均随意喝了杯茶,没有想到这茶水有问题。宝来又转头通知周莹,说三老爷要见她。周莹本来不放心,想着避嫌,可身边有这个看起来靠谱的小厮在,应该也没什么。。周莹跟着宝来一路走出别院,打开房门一看,床上坐着的却是不省人事的王世均。宝来在外面扣上了门,可王世均已然被下了药,朝着周莹扑过来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是怎么说都无法洗清的奸情。周莹心里咯噔一下,这个阴毒的计谋肯定还有后招。果然,外面很快就响起了三夫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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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17-09-12 17:55  所属分类:热门剧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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